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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全京城最俊美的夫君后,我多年不育。
老夫人劝他纳妾,他都冷漠拒绝,待我始终如一。
直到庶妹一袭红衣,在家宴上献舞时,我看到他眼神中藏不住的惊艳。
他言:“阿云,我也是需要传宗接代的。”
他不知道,我的毒已入骨,而那个给我下毒的人,即将成为他的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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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陆照珩成婚七年,一直不育。
今年初春,我第一次遇喜,可惜没有坐稳,未满四月就不甚滑胎。
炎夏刚至,我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后院荷花开遍的那天,陆照珩为我举办了一场家宴。
他牵起我仍泛着冰凉的手。
“夫人,孩子我们总会再有的,即使没有,我也愿意与你一生一世。”
我心头微动,这时,戏台的大幕拉开,丝竹管弦声骤起。
只见,台上的女子一袭红衣,肌肤胜雪,垂珠面帘堪堪遮住半张脸。
她舞步轻移,如一朵盛放的红莲,一出场便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我的夫君陆照珩,都在一瞬不瞬盯着台上。
一曲《莲华》舞毕,美人走到众人面前,轻轻摘下了面帘。
原也不是别人,正是来府上看望我的庶妹,沈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