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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娘默默流泪,就是一言不发。
范良翰急了:“真娘,为何无故落泪,好日子,不吉利!”
范父放下茶盏,沉下了脸:“莫非你不是自愿的么?范良翰!”
“爹爹,我哪儿敢哪!真娘,你可要为我作证!”
真娘突然背过身去,泣不成声道:“奴家本是建州人土,父祖皆为官。六年前,家父于将乐县令任上亡故,奴家随母远道投亲,却遭奸人诱拐,不幸失身妓籍。今日范家收容,总算丝萝有托。见堂上二老慈爱,难免思念亡父寡母,自觉玷辱先祖,羞愧难当,一时忍不住……”
范母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你你是”
除了福慧,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范父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道:“原来还有这番缘故,也是可怜,可叹。来人啊!”
范良翰惊得脸色发白,半天不曾反应过来,小厮已取来二十贯钱,送到真娘面前。
真娘抬头:“这是”
范父和颜悦色地说:“都怪犬子无知,范家不过经商人家,怎敢委屈土人之女为妾,今日之事,委实荒唐!奉上些许川资,权替犬子赎罪。小娘子放心,我即刻遣人送你还乡,好生寻你的母亲去吧!”
范良翰不敢置信:“爹?!”
真娘惊喜万分,连忙拜倒:“范翁大恩,没齿难忘!”
范母被这峰回路转的场面惊呆了。福慧垂下眼睛,掩住了眼底笑意。
柴安快步来到走廊时,正见到王妈妈领着抹泪的真娘出来。
王妈妈口中不住地安慰:“小娘子,阿郎说了送你还乡,绝不会食言的,多好的事儿,快收了眼泪吧!”
柴安陡然站住,目送真娘离去,自言自语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