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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想偏首摁灭香烟,“想要什么。”
语气平淡,像是,想要什么随便提,都可以答应你。
竺乐莫名升起无名火。他想要什么?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曾经想要拥有的一切,都像歌里唱得那样飘散不见了!
他说:“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你身败名裂。”
喻想竟然听笑了,起身到他面前。
毫无预兆地抬起他下巴,“你长开了。”
“什?!”
谁在和他嬉皮笑脸。
竺乐那么痛苦的往事,被陈列在网上解剖。他怒了,怒地要掰Alpha手指:“你放开我。”掰不动。
而喻想斜过脸,潮湿的烟味顺着鼻息迫向他,“你确定什么都不要。”
“我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空气越来越湿,烟味越来越浓,竺乐忽觉不对,他们离得好近。四年了,喻想那双铅灰色的眼睛变得更让他捉摸不透。睫尖打在他侧脸,Alpha忽地捧住他后腰,迫使他站定,“我教过什么。”
接吻前不要咬嘴唇。
竺乐立刻松开咬红的下唇。
是的,他们有过一场吻戏。竺乐要踮起脚尖,甚至双手攀上喻想肩膀借力,才能对上那道杏色的唇红。
那时吻得多么吃力。而今他们只隔着零点零几米,喻想悄然垂下双眸,也放缓了呼吸,纵容他再次笨拙而渴求地,吃他唇上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