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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指探向顾兴恒的鼻端。
感觉不到丝毫气息。
心下刚稍安,屋外的叩门声却愈发急促。
我重新将顾兴恒放平躺好。
语气带着不快:“还没好,不是说了,仪式进行时不要来打扰。”
“万一惊动了亡魂出了岔子,后果我可担待不起。”
门外的顾总发出一声叹息,但仍未离去。
有钱人的戒备心就是重。
暗地里查我的底细也就罢了,还想方设法窥探我家的不传之秘。
真是难缠至极。
不能再耽搁了,得尽快完事拿钱走人。
我继续在顾兴恒的小腹处按压了几下。
按得我额角的汗珠都滴落下来。
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揉着酸胀的手腕,“这不应该啊……”
这套手法,自我奶奶那辈起,从未失手。
若问题不在我身上,那就只剩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