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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妓连忙附和点头,“嗯……呜……会弄脏的……不好……所以……呜嗯!不……不……沈先生!我真的会……啊……不要弄了……”
无视小男妓的苦苦哀求,沈铖一边恢复了小幅度的抽插,一边用食指指腹轻轻戳弄铃口,“反正已经弄脏了,再多点水也不要紧。”
无奈小男妓还是不肯妥协,憋着小腹忍得辛苦,眼泪吧嗒吧嗒的,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怕憋不住,就自己用手死死箍着小棒棒的根部,沈铖瞧他实在抗拒,唇角勾了一点坏笑,替他想了个办法,“只要不尿在车里就行了吧?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哈啊……呜……”柳卿神志几乎昏聩,基本都被沈铖牵着鼻子走,稀里糊涂地点点头,随即女穴里火热的肉刃突然抽了出去,柳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被抱着很轻松地调整姿势,金主从后面小儿把尿似的抱着他,掰开腿根,粗长的肉刃又插回女穴里。
“呜嗯! ”媚肉被蹭得酥麻,柳卿舒服得直哆嗦,听见沈先生贴着他的耳根低语,“尿在外面就好了吧?”
“哼……嗯……?”柳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再想求饶已然是来不及了,金主倾身,手臂一伸,竟是直接打开了车门!柳卿一颗小心脏差点都被吓停了,车门被金主用脚踹得大开。
柳卿瞪大了眼,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来,眼前是近乎一人高的绿化带,可他的小心脏还是落不回原地,噗通噗通疯狂跳动。金主还往前蹭了蹭,柳卿大半的身子探出车外,惊得魂不附体,声音全憋在嗓子眼儿里,跟发不出来似的有哑又可怜,“沈先生……会……会有人的……呜……呜……”
沈铖找的这家民宿独门独户,停车场都是绿化带隔开的,因为所定位的客户群特别注重隐私,所以绿化带也修得特别宽,就算真的有人,这夜黑风高的,最多也就只能听见些含糊不清的呻吟。沈铖今日被小男妓撩拨狠了,欺负起人来刹不住车,便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握着那根小棒棒帮他把尿,然后挺腰一下一下狠狠操干。
柳卿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夜风微凉,又轻又软,吹在他裸露的股间,连凉爽都是种难以言喻的撩拨。可是太羞耻了,怎么能这样呢?以前虽然也经常当众挨操,但那都是室内,而且他有心理准备,这种的,这种的……一边被操一边偷偷尿出来什么的,太淫荡太超过了。
可是柳卿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沈先生操得好舒服,宫腔都被拓成大肉棒的形状了,热乎乎又酥又麻,女穴里头淅淅沥沥一直在淌水,被金主的大家伙捣得噗叽作响,更别说金主还重点关照他不堪重负的小棒棒,柳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性器被过度玩弄和掐他的骚蒂子一样可怕,他的小蘑菇好像都要被揉坏了,酸得要命,只要他一放松警惕,肯定立刻就会尿出来。
“呜……哼……咿……不……”其实本来也不是第一次失禁,根本没必要这么矫情,柳卿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金主摸摸他的肚子又揉揉他的铃口,仍旧贴着他的耳畔,嗓音蛊惑,“乖,也算是给这树丛施肥了,不是什么坏事。”
柳卿被欺负得小脾气都冒出来了,这是施肥的事儿吗!这是不打招呼就玩公共场合露出,还要射尿的事儿!这是另外的价钱!他差点都吓死了!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这般腹诽着,柳卿咬唇憋着一口气,怨念地回头去瞪金主。
沈先生的眉梢弯得很好看,柳卿还没来得及说要加钱,就被金主捏着下巴堵了嘴,不同于以往的一触即离,沈先生将舌头伸了过来,这是一个唇舌纠缠的深吻!
柳卿一下子又醉了,醉在沈先生近乎宠溺的眼神中,和被舔吮掠夺的甘甜里。柳卿的眼睛从瞪大到半眯,最后因沉迷而完全闭上,也安心地将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给了金主,性器再被爱抚揉搓的时候,柳卿松开了自己捏着根部的手,伴随着鼻腔里哼出来的甜腻又近乎高亢的哼吟,尿水终是从铃口喷射而出。
柳卿浑身剧烈痉挛,尿液跟水枪滋水似的一汩一汩,偏偏金主这时候操得更凶,最后一下顶得极深,柳卿甚至有种错觉,他连子宫都要被金主捅穿了。眼泪不受控制狂飙,随着热得发烫的精水灌入,柳卿呜呜地哭吟。
失禁很舒服,被操透了子宫也很舒服,但同时又都很要命,柳卿爽得走投无路,瘫在金主怀里双腿乱蹬,也不知道在挣扎抵抗什么,片刻身子挺了挺,一口气被金主堵着没缓上来,就这么眼前一黑,爽得小死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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