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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能生巧,勤能补拙。
白霜亲够了才喘着气松嘴,湿润的唇瓣分开,发出清脆又旖旎的“啵”声。他撑在池澈影身上,散落的白发像雪作的帘子,这才轻喘着解释,“……是袖里乾坤。”
池澈影看着他,两人视线勾缠,俱不做声。山神庙外的风雨长而凄凉,咫尺之间的风雨狂而滚烫。
“帮我脱下来,这个还要教你吗?宝贝。”
事实证明白霜还是要教的。他从来不知还有内衣这个东西当小白的时候,池澈影换衣服,他总会自觉闭上眼睛。
池澈影忍不住又调侃他,“看来下次得穿个扣子在前边儿的。”
白霜羞涩得要命,这种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语言系统好好组织人话,半个字都说不出,只会跪坐在她腿间,急迫地亲那多话的娇唇。
池澈影也不指望这纯情山神会些别的什么了,将教学进行到底,拉着他的手按在那浑圆的两团上。
那双红眼睛登时就僵直了。
池老师幽幽叹气,却也是故作怒其不争,倒不是真厌烦,“摸一摸,揉一揉,我刚刚怎么给你弄的还记得么?实在不会,就用嘴。”
那两只颤颤又晃晃,躺下时自然地流向身体两侧。白霜小心翼翼地拢住,大得一只手掌不过来一边,手指按出乳坑,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令他心惊肉跳,生怕捏坏了。
好像一对初生的幼兔,他想。
他目光专注地俯身含住一边,谨慎得像第一次聆听人类的许愿。
“嗯……吸一吸,用舌尖舔乳晕……哈啊别咬……”
这个人类的愿望真是既简单又棘手,新手山神反复实践,头发都被她拽断几根,才得入法门。雪腻香甜的胸乳被紧紧裹进口腔,白霜晕眩得快要失去神智,却忍住只是闷哼着轻轻吸舔。他没有犬牙,不会咬破皮肤,但怕惯于咬磨硬物的门齿会将她咬痛。
“啊……就是这样,手也用上……”
池澈影紧紧夹住他的腰,抓乱了他的长发将他按在胸前,舒爽得一直挺胸往他嘴里送。白霜真是相当聪敏好学的学生,她思绪混乱地在心里评价,比之前睡过的处男表现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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