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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姑笑了笑,“因为伞族的蕈妖都要延续生命,与其为一个不爱的男妖生子,不如生下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
“伞七降生后,我一度害怕他知道伞七的存在,恐惧他知道这份感情,甚至一度出现了心魔。”
盘坐在地上的李杳看着神色平静的伞姑,如今能这般说出来,想来心魔早已经释怀。
“你的心魔是如何消失的。”
“他死了。”
伞姑道。
李杳:“…………”
人都死了,自然也不惧他知道了。
面前的伞姑看着她,“尝试接受他死亡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难熬,但是当那份不忿和哀恸彻底蔓延身心之后是麻木,是接受。”
接受很难,可是当接受之后,一切又那么轻易。
李杳定定地看着她,片刻过后移开视线。
她的确看穿了她的心魔,也明白她在恐惧什么。
坐在树下的许凌青捡起地上的树叶,她摆弄着叶子,如果接受一个人的死亡那么轻易,许亚也不会被困住三百余年。
世间很多事说起来都轻飘飘一句话,但是真正要做到却难如登天。
又一道天雷落下,许凌青嘴角的血渍加浓,顺着下巴滴落到衣襟之上。
鹿良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树干,一手递给她一块帕子。
“两次。”
沉重的天雷之威让他靠着许凌青身后的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