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落非常渴望治愈,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季商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说是得了抑郁症的人,就像是走进了一片荒漠,或者说他们心里出现了一片荒漠。
如果桑落心里真的有一片荒漠,季商愿意走进去陪着他,走不出来也没关系,但是桑落不能把荒漠变成流沙。
“什么时候开始的?”季商神情缓和下来,拉着桑落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桑落:“我就昨晚和今天没吃。”
“我不是问这个。”季商说。
桑落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季商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的。
“我不知道。”
大抵是因为桑落和季商骨子里还是更偏保守派,就算是躁动的青春情,他们也从来没说过这些事儿。而他们之间几次亲密的事儿或多或少都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冲动,或是因为情绪,或是因为酒精,现在神似清明这么敞开了聊是破天荒地头一回。
桑落脸色滚烫,又羞又耻,像是不太想多说。
而季商倒是很平静,理智得像个医生:“在泰国的时候,你还是很精神的,回来之后自己有弄过吗?”
“没有。”桑落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泰国的时候,我没怎么吃药。”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也没感觉吗?”季商又问。
那晚的他们多少都有些失控,有些疯狂,有些不管不顾,但并不代表他们思维不清楚。
季商不清楚桑落是否记得,但他记得很清楚,桑落是有反应的,形状不明显,但沙发上湿了很多。
桑落犹豫了一会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