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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卿不语。
老皇帝在的时候,贺家违抗圣命不是一次两次了,因贺家功高于过,一直打胜仗,老皇帝并不计较。
然而李易知不同,他本来就同贺家不对付,想着明面上彼此能好过一点,却不想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要从他手里抢走人并且成功从贺府出去,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李易知也只能愤然离去。
贺卿怒气并不比李易知少。
他一把扛起叶容七,将她扔到床上,强行让她看着自己,质问她道:“你就这么下贱?”
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她就攀上了其他男人。
经过一番折腾,又被李易知压制过体内的药性,叶容七虽还有欲望,却勉强比之前清醒了些。
她能明显感觉到贺卿的怒意,比之前来得更加可怕。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可怜兮兮的样子:“哥哥……”
“白日宣淫,这是你师门教给你的道理?一张脸倒是勾人得很。”
贺卿找了个趁手的鞭子,往床旁狠狠一抽,把叶容七吓得眼泪都不敢掉了。
“不要哥哥……”
不过几日接触,贺卿便摸透了她怕疼的性子,每次吓唬她都能得到她惨白的面色。
他举着鞭子对叶容七也下不了手,只能抽打床面吓唬她:“你到底懂不懂礼义廉耻?”
叶容七抽泣道:“为什么,你把我吊起来再折磨我就是对的,别人不过摸摸我就是错的?我师姐那么多男人,每个对她们都很好,这是天大的错吗?那为什么衙门不抓她们呢?”
贺卿被问到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