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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怎么能做这种照顾人的粗活!”
“你又糊涂啦?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廖芙笑着,在他身边坐下,笑意渐渐敛了,“大夫说,幸好中箭的位置是肩膀,若是再偏移几寸,那就危险了。”
钧川低着头,抚了抚肩膀上伤口的位置,若有所思道:“没想到,他还有失去准头的一天。”
“你在说……银鲛?”
钧川“嗯”了一声:“之前在船上见到他,我还有些不确定,直到昨晚。殿下可否记得,我曾在南海虎贲船营任职?”
廖芙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船营毁于一场鲛人夜袭,在船营焚毁的那晚,我也见过一条银鲛,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他脸上露出回忆着什么的神色,眉宇微微蹙起,“当时,夜火焚天,喧哗纷乱。我和同僚们保护着琰王殿下从船上撤离的时候,他出现在鲛群之中。”
“殿下,你知道我们隔得有多远吗?”他低声问,“那样的距离,周围还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将士,我们都掉以轻心了,那几乎是一箭穿心。”
廖芙沉默片刻:“可是,九皇叔依旧活着。”
“是,因为琰王身前恰好挡着一个士兵,那支箭没能穿透两个人半&遮&面。”
钧川咬着字眼,着重强调:“陶年早就被盯上了。他出现在这艘船上,或许正是为了复仇而来。”
廖芙有些走神了。直到钧川唤她,才稍稍回神:“可是,若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怖,又怎么会被陶年捉住?”
“陶年捉到他的时候,他是求偶期。这个时候鲛人会更虚弱,但也有可能……”他的语气有些犹豫。
“也有可能?”
“是他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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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芙回到房间,本打算稍作歇息。可是,看着眼前似乎和离开之时别无二致的珠帘、桌椅,布置,心头却陡生一股异样之感。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