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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萧元鹤口中还要叫他,“二哥,二哥……”
空气里的信香仿佛已经粘稠得能握满手,湿漉漉的,要渗入每一寸孔窍皮肉。萧元悯眉心微蹙,开口道:“不要这么叫我。”
萧元鹤眼里掠过黯然,可旋即就倾身想凑上来吻他,萧元悯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吻过来。萧元鹤看着萧元悯,说:“二哥不喜欢我叫你二哥,那叫哥哥喜欢吗?”
“哥哥。”
那两个字一出口,萧元悯脊背都似受了一记不轻不重的鞭笞,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过电似的快感酥麻。
萧元鹤说:“哥哥,你弄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些好不好?”
萧元悯鼻尖渗出了汗珠。萧元鹤看得眼热,勉强直起身舔了一下,天乾的信香在舌尖炸开,刺激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好香,哥哥,我好喜欢……”他渴求着萧元悯的触碰,蹬了自己半褪的亵裤,就这么挺着赤裸的下身挨蹭着衣冠齐整的萧元悯,汗湿的手指抓着萧元悯的手腕,脸颊也蹭了上去,整个人都如同发情的猫,透着不可言说的色气。
萧元悯看得恍了恍神,旋即一声低喘溢出了喉咙,却是萧元鹤抓住了他下身已经起来的物事。
那话儿拘在衣袍下,竟不知何时全然起来了,诚实地泄露了萧元悯被自己亲弟弟发情的模样勾得动了情,起了欲。
萧元鹤眼角红透,笑起来,说:“二哥,你也是喜欢的。”
他志得意满,又笃定。
萧元悯嘴唇抿紧,心一乱,底下就失了分寸,手指间旋即被溅了个透,浓郁的信香瞬间漫了开去。萧元悯看着双眼失神的萧元鹤,竭力稳住心神,他抽出手,看着手背上淌下的东西时怔愣了须臾,竟有些口干舌燥。他不敢再看,胡乱地擦拭干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已经出过一回,暂时能好受一点儿,小鹤……”
话还未说完,他毫无防备地就被萧元鹤压在身下,萧元鹤哑声说:“二哥,我也让你舒服。”
13
萧元鹤那句话一落,萧元悯下意识地拒绝,道:“不必”,可事已至此,萧元鹤自是不打算就这么浅尝辄止。
他素来贪心,没道理萧元悯已经对他退让至此,他还能让他全身而退。
萧元鹤低声叫他:“二哥,别拒绝我。”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就一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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