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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等你去随军我会帮你照顾二姑。”
宋柚点头:“多去看看我妈,陪她说说话。”
宋芍药踢着脚下的土坷垃,说:“不用你说,那肯定的,可你奶咋办啊,不能让二姑一直照顾吧,你爸跟你姑怎么都跟死人似的,二姑跟老太太非亲非故,凭什么照顾她,那行动不方便的老太太伺候起来多费劲,也就二姑好脾气。你这样忍着不行,得跟江远鹏要辛苦钱。”
宋柚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年的辛苦钱跟在老太太身上的花销都得要过来。”
宋芍药撸了把袖子,说:“那赶紧要啊,他要是不给就把他叫回来打他一顿。咱就以不孝的名义打他,闹到公社闹到县里他也不占理。”
宋芍药别看名字起得这样,挺大姑娘就跟假小子一样。
宋柚笑出声来,说:“江远鹏是知识分子,他要脸,不至于不给,等以后见着他面再说。”
俩人去找了趟宋惊蛰,找了个村民替换宋芍药看工地,然后俩人去了趟学校,把宋芍药当民办教师的事情定了下来,明天就去学校上课。
到傍晚的时候,宋芍药拿了些花生跟五只风干鸡过来,还有一叠红布,她说:“我爸妈知道你把工作让给我可高兴了,他们让我给你拿点东西带部队去。”
宋柚说:“你们还跟我客气干啥?”
花生是生产队分的,家家户户分的都不多,看宋芍药拿来的这些,估计他家一直舍不得吃。
“你这红布是大舅母压箱底,留给找你找婆家用的吧。”宋柚说,“你赶紧拿回去吧。”
宋霜降也说:“都拿回去吧,宋柚还要带俩孩子,也不方便,哪拿得了那么多东西。”
宋芍药执意要宋柚把东西收下,最后宋柚收了花生跟三只风干鸡,让她把红布另外两只鸡拿了回去。
次日,宋柚先去县里邮局寄东西。她只寄棉被跟衣物还有一些农产品,少量物品随身带。
宋霜降从她十几岁开始就攒棉花,到她出嫁攒出了八床新棉被当嫁妆,四床在家,四床在公婆家。
现在交通运输比较乱,棉被不是全新就是半新,也挺金贵的,她怕东西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