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亏盐和糖还买到了,村长爷盐、糖已经涨到500文一斤了。
那个铺子的掌柜和我师傅相熟,但是我买了各200斤就再也买不出来了。
牲口也价钱飞涨,这两头牛,一架车,用了平时三倍的价钱。
我只能把能买到的用的到的东西都尽可能的买了些,少爷给我的银子只剩30两了。
咱这么多人,还是得仔细打算,北面太冷了,眼看要入秋了,咱不能走大路,一旦被抓到一个人也逃不了。”
十无一回,旁边听见这些话的村民们都很惊愕,倒吸一口冷气,大家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
过一会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人群中传来,开始只是几个,后来变成一群。
爹呀,娘呀,哥哥,兄弟,姐姐,妹妹,你们怎么样啊?
各家谁没有点儿在外面的亲戚?
女人们有在外面的娘家,家里有嫁在外面的女儿。
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也不知道信儿要跑啊,怎么办?哭声越来越大。
刚得知信儿要逃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觉得,可能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大家总觉得可能打完仗他们还能回到家。
来不及通知的亲戚们可能也还会在家里躲躲就过去了,但是这样听看来,够呛了。
因为一路奔波而压抑下去的情感,在此刻突然间爆发,没人心里面儿不难过,过了好一会儿。
“好啦。都别哭了,给我消停儿的。
谁心里不难受,大家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