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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浑身僵硬,脸上的神情宛如见鬼——真的见鬼时他都不会这样。
“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能发现我。”琴酒说。
琴酒看起来惨不忍睹。
事实上,要不是琴酒开口说话了,工藤新一或许会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具尸体,还是死在仇人手上、特别惨烈的那种。
他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满是血污,整个人……也可能是半个人,血肉模糊,要不是有墙体的支撑,大概已经倒下去了,只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锋利,甚至泛着红。
“你……怎么……”工藤新一整个人都傻了,在他的记忆里,或者说全部的认知里,琴酒都是个特别有压迫力,特别可怕的角色,他万万没想到再见到琴酒的时候,对方会是这个样子。
都不用想要怎么对付琴酒了,他一转身琴酒就得死掉……或者应该说如果想要救他才是不可能的。
这个人……难道……刚才在爆炸中?
工藤新一大脑高速运转期间,琴酒也一直没有说话,好半晌,他才开口:“工藤……新一。”
等等,他刚才是忘记了我的名字吗?侦探注意到了那个诡异的停顿,一时无语。
好在琴酒接下来的话证明,他对这个本应早就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并非全无印象:“你给组织惹了不少麻烦。”
和琴酒面对面谈论这个实在很古怪,工藤新一的性格又不允许他嘲讽一个将死之人,侦探绞尽脑汁,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像嘲讽:“……应该的。”
还好琴酒看着并没有被嘲讽到,他甚至很轻地笑了声:“是啊,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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