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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的这些天,沈清梧早在心里推敲了千百遍。
她将信贴身藏好,只等她离开那天,再上交。
而说会马上回来的程远川,直到日落西沉,也没有回来。
也许,他正守在许明玥的床边嘘寒问暖,如同照顾她一样。
但,不重要了。
昨天首长来看她时,说调令还有三天就能下来。
三天后,她注定要离开。
程远川的事,他这个人,都与她无关。
翌日,京市调来的刘医生终于到了。
帐篷里,沈清梧刚将所有的病例交接给他,程远川便掀开帘子进入。
“阿梧,他是谁?”
他提着沉甸甸的铝制饭盒,视线扫到那些病例时,语气慌乱,“这些病例翻出来干嘛?你……”
“不干什么。”
沈清梧促声打断。
也怕程远川继续追问,影响她的离开,干脆抬起因连日输液而青紫的手背:“刘医生是组织特意派来帮我的,毕竟我现在的身体……”
话没说尽,程远川的眼底就掠过浓重的愧疚:“抱歉。”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护士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沈医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