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央行行长的儿子,孔令琪好手段嘛。”
过了一会儿,令行止都没有回话,魏洛臣放下手机坐骑身,“你都知道了?那你还喜欢她吗?”
令行止回神看她,精致的眼妆,昂贵的首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耳环,“总是问这些问题,不累吗?”
魏洛臣张了张嘴,“你烦了?”
令行止松开手,站起身,朝楼上走去,“最近有事情会很忙,我睡书房。”
没走几步,令行止听到了客厅里传来巨大的响声。
习惯了,只要拒绝她,她就暴躁到砸东西。
天黑黑,走回到书房,没开灯,靠在书桌上抽了一根烟。
下午,孔令琪来找过他。
拉着窗帘,屋内昏暗,她一寸一寸摸着他的脸。
“表哥,等阅兵完了之后,抽空我们一起去趟云南吧。”
令行止握住她的手,“嗯,好。”
“我要和易琛岭相亲,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令行止叹口气,“我给不了你婚姻,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孔令琪把头靠在令行止怀里,“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令行止抱紧了孔令琪,山茶花的味道萦绕在他身边。
“我去巴黎这段时间里,你不好和她做爱好不好?”孔令琪小声说,“我真的很怕你们有个孩子,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