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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道说着,一道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裴玄朗,看着幼稚十足。
他笑着捏紧她的脸颊,稍稍用力拧了拧。
“我敢做这件事,当然想好了后路,原是想光明正大放了她们,谁知道你来自作主张,也只得如此了。”
这话沈时溪是一点也不信,这哪里是因为她,他们这一伙人看着就是有备而来的。
“你少来,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要不你就帮她们离开这里,如何?”
他笑而不语转换一个方向,看向自己的一干下属。
“你们速速将这些女子送出泉州地界即可。”
“是!”
他们一人携着一个女子腾空而起,一个个的,好似脚底生风似的,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哇瑟,好高啊!”
她拍着手蹭目结舌道,眼睛一直盯着那些人远去的方向。
裴玄朗悄悄走近她,右手勾着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提。
猛地一下撞击将她游离在外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两张惊为天人的面庞近在咫尺,身躯几乎贴在了一起,沈时溪不习惯与人这样进,哪怕与他不是第一次这般了。
脸颊像被热水浸过似的,热气蹿到她心头上去了,整张脸连着脖子与锁骨都红得不行。
“你,你不正经。”
“我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再说看我就行了,你方才看别人作甚?”
裴玄朗只想她的心里都是自己,她低下的头又抬起来眼中已充斥着无边的媚色。
“你,你好过分啊!就看一眼而已,他们好厉害啊!”
眼中忽又生出一些艳羡之意来,一双美目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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