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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等着,五年一晃而过。
她等来了夏州。
我等来了死心。
看似相伴这么多年,可说要散的话居然没有任何需要沟通的地方。
那根牵在我和陆晚身上的绳子就像蒲公英一样。
微风一吹,就散了。
聚餐
晚上,我想着临走前和往日同事聚了聚。
人不多,但大部分都是我和陆晚的共友。
都是我和陆晚年少无名时结交的,他们也知道我这不见天光的五年。
许是心里了结一件大事,我说不出的快意。
谁都拦不住我,我一人喝了一大半。
不知道是谁多管闲事,打电话给了陆晚。
陆晚来时气势汹汹,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那个母亲生病忙着照顾的夏州。
我自顾自地喝着酒,没有理会。
“周恒,你和我赌气是吗?”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