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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恪笑得一脸温柔,还带着一点点骄傲道:“小牧把那两个十八九岁的、比他高得多的人撂倒在了泥地里。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正一屁股坐在其中一个人背上那个人被他压在泥潭里,挣扎着吐泡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看这小子天生神力,实在不该埋没了,就问他愿不愿意跟我混,他答应得干脆。”
“他告诉我们,自己父母双亡,被叔叔卖给了当地的富贾做工,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因为每天都在放牛,别人都叫他放牛娃。小楠说我们在树林里遇到他,他当时又在牧牛,所以起名叫了林牧他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就一直用到现在。”
“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的生辰,我们就把遇见的那天当成他的生日,到今天也快六年了。”
“因为年纪小,我跟荣祁还有小楠都有意照顾他,好吃好喝的都给他留着,这不,那小子还不满十七,现在个头已经比小楠高一点了。”
“小牧单纯得很,又没什么坏心眼,你以后多处处就知道了。”严恪笑道:“倒是你,让我惊喜,思维这样缜密。”
“我不是说过嘛,小时候我总被欺负,时间久了反而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后来又觉得看人表情太无聊,便开始自己揣摩推测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嘿嘿,真好。”严恪像只熊一样把望舒裹进怀里,道:“你说咱们有以后。”
新年快乐!
匪妻望舒(1v1 古言h)25 睡吧
25 睡吧
“睡吧,”严恪帮望舒把被子盖好,轻轻拍了拍,道:“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望舒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似乎一点要动她的意思都没有。
这、这就睡觉了?没有什么睡前小活动吗?
望舒气鼓鼓的,这男人是不是非逼着她主动提起才行?什么人嘛!还是说他嫌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她明明是想矜持的,可是想想昨天晚上那蚀骨销魂,她食髓知味,今天也想要。结果严恪就真的坐在床边的小凳上闭了眼,胳膊杵着床,用拳撑着自己脸侧,准备守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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