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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胎?!那是堕胎针!”
他猛地起身,声音如雷,震得四下回音不断。
“她怀着我的陆氏的孩子!你们竟然敢!”
这句“怀着我的孩子”,出口之时,他眼中竟泛出一丝湿意。
他终于明白,那夜她流着血、蜷缩在门边说“救救我们的孩子”时,那是怎样一副拼尽最后尊严也要留住的模样。
而他,又是如何回她的?
“你若真的清白,早该死在绑匪撕票那日!”
这句话如魔咒般,在脑海回荡。
每一位涉案之人都被警察带走。
……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陆景沉缓缓闭上眼,指节紧握,骨节发白,一股滔天怒意在胸腔炸裂开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沈予薇。
从始至终,都是她。
她唤他“先生”时,温顺柔婉,却在他背后递刀于林揽月心口,一刀、又一刀。
她哭着说“揽月姐姐不懂事”,哭着说“愿替夫人请罪”,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将林揽月往死路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