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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朝朝也在一旁安慰道:“嗯嗯,朝朝和妈咪会回来的,朝朝舍不得爸爸。”
虽然不舍,顾恒之还是亲自帮母子俩买了最近一趟去新西兰的航班。
第二天就把他们送到了机场,盛音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音中起了一个念头。
在离别之际对顾恒之说:“你在京阳等我们,回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表情神神秘秘的,但顾恒之可以感受到,应该不是什么坏事,音里疑惑又有些期待。
他又最后摸了摸盛朝朝的小脸,然后直起身子来,黑眸对上盛音的眼睛:“好。”
顾恒之站在门口目送母子俩走进机场,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被人群淹没,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盛音音情沉重地带着盛朝朝,火速赶往了房东阿姨所在的医院。
她离开新西兰时,原本有些胖胖的房东阿姨,现在居然被病魔折磨成了这幅皮包骨的模样。
盛音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不明白上天为什么对这么善良的人如此残忍。
房东阿姨的儿子在一旁解释:“肺癌晚期,医生说已经没剩多少日子了。”
病床上的老人若有所觉,缓缓睁眼,看到盛音和盛朝朝母子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盛朝朝立马甜甜地叫她:“Mary奶奶。”小朋友感知到了大人们沉重的情绪,小脸也跟着担忧地皱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盛音每天都来医院陪着,房东阿姨睡着的时间更多,也几乎讲不了几句话,但她醒来看到家人和盛音、盛朝朝,总是会显得很高兴,像是在反过来宽慰他们似的。
噩耗在一个平静的夜晚突然出现,房东阿姨在睡梦中默默离世。
葬礼很肃穆,所有人都穿着一身黑衣。
盛音看着墓碑上房东阿姨那慈祥的笑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
盛朝朝并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但他隐隐约约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疼爱自己的Mary奶奶了,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