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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放开,我要报警了,你放开我。”
被压在墙上的女生在剧烈地挣扎着,瓷白的脸上淌满了泪水,修长的脖子左右扭动,不断躲避着男人想要压下来的唇。
可是双手被对方束缚住,无论她如何挣扎踢打,都撼动不了眼前的人分毫,女性与男性天生的力量差异,在此刻一览无遗。
“和少,和陨,你清醒点,我是戚喻,不是你女朋友,唔……”
没出口的话语被他强势堵回喉咙里,下嘴唇被对方狠狠咬住,一股铁锈味霎时在唇齿中扩散开来。
好痛……
和陨面色潮红,一股气血猛地往下身涌,浑身都是蚀骨的痒意。
“给老子闭嘴,哪来那么多废话。”
艹,今天真踏马倒霉,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居然真有人胆子大到敢往他的酒水里下药。
他平常是浑了点,玩得没有距离感,没想到这些捞女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别被他抓到,要被他抓到他妈的统统送去泰国坐台。
他妈的那里弄来的药,药性又猛又强,药效发作得这么快,现在下体涨得都要爆炸了,原本想要去找昨晚带过来的新女友。
没想到,却在走廊上看到了‘熟人’。
在药效驱使和一时冲动之下,和陨迈出了阴差阳错的第一步。
更不会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对这个女人痴迷到可以为她去死。
现在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又吵又不乖,嘴里说的话好烦人,她反抗的动作更恼人。
激烈挣扎中,戚喻狠狠踩到他的脚背上,想让对方清醒一点。谁知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只是桎梏她双手的力度越来越大。
和陨埋到她的脖颈啃咬了好一会儿,随即用嘴去堵住她又想呼救的嘴,舌头顶开那道牙关,用舌头去挑动着她的舌头,将她的舌尖勾进自己嘴里吮吸。
滚烫的大手从衣摆底下伸进衣服里面,推高她身上那件白t以及里面十分老土的内衣,大力揉搓起那对饱满的嫩乳,修长的指尖绕着乳尖打转,粉嫩的乳晕没一会儿就被玩成嫣红色。
津液顺着嘴角不停滑落,戚喻感觉到自己呼吸已经开始不顺畅,肺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不停推拒拍打着身前已经逐渐癫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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