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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哥带他先去医院,至于岑先勇,我觉得岑北对他的厌恶不比我少。
在岑先勇换身都痛所以一直哎哟叫唤的时候,他在隔壁上我。
操啊,我没想到今天要玩这么刺激,穿的都只是普通的小黄鸭内裤。
这实在是很煎熬和生气时候的岑北山做爱是一种折磨。
那些平时被他藏起来的坏习惯会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花样百出地作用在我身上。眼睛被蒙住、手脚被反绑住在身后,岑先勇和我们紧紧一墙之隔,我还能听到他微弱的呻吟。
但很快,那点儿声音就被其他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我先声明,这绝对不是我的叫声,因为岑北山在我嘴里放了口球,我的嘴根本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呻吟叫声只能堵在喉咙。
我叫不出来。
工厂的水泥地满肮脏冰凉,但是我的身体滚烫,汗水落在地上,化开了灰尘,我被按在地板上,扭动得像是一条蛇。我想求饶,可是根本说不出话。
哥哥生气了,他用了很多以前不会用在我身上的东西弄我。
他用细的铁丝捆住我的脚腕,不让我逃跑,在自己进来之前,先用长串的珠子做开阔。
我想骂他,可惜骂不出声,最后实在是太难受了,哭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膝盖都磨烂了皮,眼泪也已经快干涸的时候,岑北山覆在我身上,温柔地舔去我脸上的泪。
“阿越哭的时候好乖,叫哥哥的时候好漂亮。”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
他笑了一下,“所以不能让你叫哥哥,你一叫我就心软。”
我还来不及细品这句心软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拉到工厂后门去,他可能是觉得我太脏了,一身的灰土,拧开水龙头,然后举着水管就往我身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