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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算,不过是它濉安王府自己的算计罢了。”
“想必今天的事,大娘已经跟你说了。”
妧嵘冷不丁道:“不过,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随着话音落下,正漫不经心捻着饭粒的女郎也在此刻缓缓停箸。
掀眸看向那双充满狡诈而得意的眼睛。
妧嵘无不自豪道:“我去会友,请人做了说客,要找濉安王讨个说法,大概也是知晓那边不占理,亲事本是这位王爷先起的苗头,中途作罢,本就理亏于我们。”
“其事后传话与我商量,冤家宜解不宜结,万不能与我伤了同僚和气。所以……”
“亲事,继续。”
桌上除了妧嵘,其他人都不说话,只表露出惊讶的态度。
平氏余光觑着妧枝,为心中担忧发愁,“可,不是说那位商大郎不愿意……”
宛如没放在心上,妧嵘摆摆手,“那不重要。”
“倒是大娘呢,怎么想的?可不要叫为父失望啊。”
他目光落在妧枝身上,压迫的意味浓厚。
本就不怎么有食欲的女郎放下筷子,平淡地与生父对视,“不知这亲事,具体如何安排?”
妧嵘却像卖起了关子,“你只管答应出席,其余可不必管。到时再随我去一趟王府。”
妧枝到了年纪,她早已及笄,只要父母还在,就摆不脱婚姻大事被安排的命运。
妧嵘打定主意要将她嫁人,不如他所愿难以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