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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雕花拱门,扑面而来的花香瞬间驱散暑气。
木槿开得如云似霞,紫薇花串也随着微风轻摆,池塘里睡莲浮在水面,锦鲤游过,荡开层层涟漪。
廊下的鹦鹉突然叫了一声,乔绵绵轻笑,笑声在花园里散开。
乔景晖回头看了她一眼。
“绵绵,你能安静些嘛?”
乔绵绵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中蓄满了泪水。
“知道了大哥……”
乔景晖这呆子今天发什么疯?
难道是大夫人和他说了什么?
乔绵绵盯着赵氏的背影,眼尾飞红似淬了毒的朱砂。
远处柴房中。
腐木梁上垂落的蛛网在穿堂风里轻颤,柴草堆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管家藏青色衣襟半敞,露出颈间暗红指痕,腰间还系着半截从女人裙上扯落的月白绸带。
刘清雨襦裙半褪,抹胸歪歪斜斜挂在肩头,绣鞋不知踢到何处,鬓边金步摇随着晃动叮当作响。
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斑驳泥墙上,和墙角腐烂的木柴、蛛网,勾勒出一幅污秽又荒唐的画面。
突然,女人惊慌。
“阿才,外头好像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