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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乖,不哭了,你还有爸爸妈妈。南港市名门贵公子多了去了,咱们白家也算是中层家族,这些人还不是任你挑。”
“你再哭,妈妈都要心疼死了。”
“乖宝贝,哭了就不好看了。”
……
“妈,你找我?”
白秀珠冷冷的看了一眼温棠,随手抄起茶杯,不管不顾的扔向温棠。
茶杯砸在温棠的额角处,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发丝流下。
“给我跪下。”
声音凌厉。
温棠攥紧手指,跪在地上,不是没有自尊,只是有些东西比这虚无缥缈的尊严重要多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
白秀珠将一摞照片扔在地上。
温棠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她上谢沉洲车的那一幕被拍下来了。
车牌号五个八,整个南港只有这一辆,那就是谢沉洲的。温棠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那天怎么跟你说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跟婉婉抢人?真是恶心。”
温毅拍拍白秀珠的手,宽慰道:“好了,别生气了t。”
温毅人到中年,保养的很得体,因常年锻炼身体没有发福,稳重森然,一丝不苟,既有商人的狠厉又有文人的儒雅,两种气质却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