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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嗯哼声:“对啊,夏天的时候。”
他们的分别是在夏末,蝉鸣都要消失的夏末。
秦与和想起过往:“陆凡说我上飞机那天你躲被子里偷偷哭了。”
祁月听此,诶了声,他急了,嗷嗷道:“哪里有!他胡说!”
秦与和嘴角弧度越扬越高:“真没有?”
祁月笃定:“没有!”哭鼻子多丢人,有也要说没有!
“没来送机不是因为哭肿眼睛不好意思见我?”
“我没哭!”
“真没哭啊。”
“真的!”
“好吧。”秦与和适可而止,没逗太过头。
被陆凡“造谣”的祁月气鼓鼓,整个人突然变得圆呼呼,漂亮的桃花眼又大又圆,炯炯有神。
秦与和脑子里闪过一阵不合时宜的想法。
那双眼睛,真哭起来,一定会像桃花盛开一样,粉红色花瓣上镶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车子顺着蜿蜒盘旋的山路向上爬。
目的地在山顶,路过火神庙时堵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祁月气呼呼的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趴在窗玻璃上,对着身侧火神庙入口,和秦与和聊天:“哥,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还和我偷吃过准备拜拜的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