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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从周雪的眼眶中流下,不甘和怨毒的要充斥满了周雪的内心。
周雪还想说点什么,可裴南景不想听了,让人把她和孩子丢了出去。
裴南景猛地扒掉手上的针头:“我要去找雨雨!”
说完,就一个人冲出去,开车奔向他和雨雨曾经的别墅。
车上,已经是入冬的寒风刮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冷到刺骨的神情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男人。
急刹声停下,他和雨雨结婚以来开过无数遍的路,现在他居然有点不敢下车。
但最终他还是打开了车门下去。
曾经他和林施雨爱的别墅,如今被烧得只剩下一具枯骨。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的位置,把那焦黑的粉末放进一个漂亮的罐子里。
林施雨那么爱漂亮,她肯定不喜欢装在一个丑丑的盒子中的。
泪水砸落在修长的手指上,裴南景修长的身躯跪在颤抖地悲鸣着。
他空茫地听着旁边跟过来的管家处理着后事,填写死亡证明。
血红的印章盖上,裴南景死死地抱着林施雨的骨灰上车。
他呆坐着,怎么也不相信,昨天还静静坐在沙发上的老婆,怎么会变成冰冷冷的物件。
裴南景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回到新置办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