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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自觉少爷并无错处,若是二小姐真是为大少爷着想,少爷又何至于沦落如此境地。
只是,少爷向来是疼这个妹妹的,站起身抱着食盒墨书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少爷的话就隔着帘子传了出来。
“过几日我会搬去国子监,你身契已还,无须为我做这些事了。”
墨书自是顾不上那些点心,忙进屋陈情去了。
此后过了数月。
天气渐凉,树叶枯黄,风一吹稀稀拉拉落了满地,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树,处处萧瑟凄凉,唯有墙角红梅开的正艳。
挑开厚重的门帘,萧望舒照例来酒楼参加诗会。
离年关越近各地来京城赶考的学子就越多,汴京城不说各处酒楼,能住人的茶社,道馆,寺庙,就是普通农户家都能看见穿着长袍的学子。
而常办诗会的楼家酒楼,学子只会多不会少。
他这次参加的诗会,就是楼家举办的。
今日诗会的流程是由东家随机抽取题目,学子于半炷香内作诗,诗内却不含题目内字句。
定好体裁后,由东家依次念出,最后由各位看官投票,选出三首为优,邀请上台,再做比拼。
前三位,自有酒水,或文房四宝或画卷书籍等奖品颁发。
参加诗会者,即便不是前三,也能结交学子,交流学习,又或传播才名,酒楼也有了好的生意,最重要是会有达官贵族,隐没于此人才,此乃一箭三雕。
刚进门,大氅就被门口侯着的跑堂收走,又有小二引着去二楼落座。
地方是楼关山特地一直给他留着的。
向下正对酒楼中央的平台,视野很好,左右有屏风隔成了一个小包间,前面柱子上挂着轻纱,和被绑起来的帘子,可以自由拉合透光的同时又保证了私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