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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会后,部分国家仍选择鱼死网破,部分国家奉上国玺,甘愿与不甘愿只在一念之间。
翀霄避开叶无言,将苏玄煜拉至角落,笑吟吟的:“怪不得你那日主动将叶无言带到我面前,丝毫不怕我对他产生心思,原来是为了今日做准备。唉,我倒挺期待小美人归我的那天,就是不知你舍不舍得?”
苏玄煜知道他所说的不止有叶无言,说的更是整个大煊:“对大多数人而言,活着比信仰更适合他们,尤其是被压抑数年的大煊。”
翀霄低声:“锷离迟则半月内攻打大煊,尽早准备。”
苏玄煜沉默不语。
如果覆灭是大煊的结局,那么我为你安排的后路,一定救你出历史的深渊。
另一端,叶无言紧紧抓着苏玄煜的手,毫无保留地盯着苏玄煜的眼睛,承诺:“如果这一切都难以更改,那我陪你一起偿命。”
叶无言知道苏玄煜并不会轻易抛弃大煊,但他想不出苏玄煜除却赴死以外、能让他跑下大煊的活法。
他一直以来安静听话被囚于南阁,也只是单纯地想:苏玄煜在哪,他便在哪。
即便是死,叶无言也认为死得痛快。
苏玄煜低头看着怀里的叶无言,他孤身一人来到此地,嘴唇因缺水而起皮斑红,似是初愈后的千里行路,眼皮困倦地一点一闭,全身心依附在苏玄煜身上。
叶无言就这么信任他?
苏玄煜忽的心尖泛酸,装载心脏的容器一会硬一会软,最终还是拜倒在心上人这儿。
可他不能舍不得。
他轻声:“小叶子睡吧,万事有我。”
九月一日。
锷离攻打孱弱大煊,有翮杳及附属国相救,大煊皇帝甘愿俯首。
九月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