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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邢南便皱起眉,略显强硬地打断了他:“手先拿开。”
他伸出根手指,按在被扔在柜面的账本上:“我工作态度亏着你了还是怎么着?”
谢允怒极反笑:“感情我还得谢谢您了是吧?”
“……知道了,”
邢南掂起那个牛皮信封拍回了柜面上,“拿回去吧。”
“操你大爷的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我生气是为了这么三千块吗?
你把你当什么、又把我当什么?
喊完这么句话后,谢允忽然有种荒谬的脱力感。
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在情绪里通通剪不断理还乱的绕成一团,闹得双方都不得安宁。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收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强行把脾气先压了回去。
“……你犯不着跟我生气,”邢南说,“对不起,我的错,就这样吧。”
谢允抿了抿唇没说话。
当他沉着脸重新抬起眼皮时,邢南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步子迈得不大,走得也不算快,从背后看去,完全看不出任何吵架被气得甩袖离开的痕迹。
反常的姿态拿捏得过了头,显露出的反倒成了沉郁的落寞。
像在故作洒脱。
谢允心口处的盛怒突然空了一瞬。
“话说完了再走。”他说。
这话脱口的时候,邢南刚巧停在店门口,谢允十来分钟前刚站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