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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敢杀人的神秘女子,却满腹仁慈?说笑话吧!
苏芷也想不通,她道:“不过,可以断定的是——肯定有人来过荒宅,且带走了哑巴小娘子的外衫。她见过逃跑的凶手,能从她口中问出逃犯下落。”
沈寒山莞尔:“撬开哑奴的嘴么?芷芷,你又留我一道难题。”
破案的关键,成了那名哑奴。
她要不择手段,逼哑奴“开口”。
苏芷叹气:“怪道没人愿意接这案子,查来查去,一脑门官司。”
沈寒山不接这话,他斟了一建盏茶,摆至苏芷面前:“给你送去的牛乳粥,没吃吗?”
苏芷哑然。
他怎知她借花献佛,把乳粥转赠给哑奴了?是苏家有细作,还是他洞悉人心?
沈寒山勾唇:“随口一问罢了,观你脸上错愕,该是料准了。”
原来,他在诈她!
苏芷丧气,呶呶嘴,道:“小娘子饿了许久,吃食自然要先紧着她。”
“那我紧着你。”
“呃?”
苏芷再要问,沈寒山已然起身了。
他招她来厨房,专程为她开小灶。
苏芷常有在外当差留宿的时候,故而生火起灶台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