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林伸出手来,看到的是一双很小的手,手上还带着一些圆珠笔油留下来的污渍,他呆了一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床边上有一个五斗橱,同样是很多年没见过的款式,贺林记得他妈林红的陪嫁里面就有这么一件,只是后来房子招了白蚁,那些家具也被白蚁啃得差不多了,他就再也没见过。
五斗橱的边上就有穿衣镜,他对上了镜子里的人,不由傻了,镜子里那个人分明就是十多年前的他,穿着发黄的汗衫,格子的长裤膝盖上还有两块补丁,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他是在做梦吗?
贺林梦游一样,从房间里面出来,神情恍惚,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住了他:“哎,小林啊,醒了啊,舅妈正要来找你呢,这天气热,你||妈那边也是放不住了,你舅已经找人选好了坟地,过一会儿就该把你||妈送过去了!”
贺林只觉得一道雷迎着自个劈了过来,整个人都木了,他嗫嚅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舅妈,你说我妈……”
这个女人就是贺林的小舅妈胡凤,要说她有什么坏心,那倒是没有,但是为人斤斤计较,也嘴碎,不过,这也是许多人的通性,胡凤当初虽说对贺林不怎么样,但是多半也是穷给闹的,贺林的小舅林成没什么大用,性子也有些窝囊,胆子也小,宁可在老家这边打一些赚不到几个钱,还比较辛苦的零工,也不肯出去,因此,家里日子一直比较紧巴,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用,贺林的表弟只比贺林小一岁,花销也大得很,哪里能再养一个半大的男孩。贺林一开始还觉得怨恨,但是后来在社会上混过一阵子之后也明白了,天底下没有谁有义务对你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因此,后来贺林挣了些钱回乡,还是照旧跟小舅他们家来往,表弟林丰后来没考上大学,到城里面打工,也是贺林帮着牵了线。
这会儿胡凤见贺林这木愣愣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心:“小林啊,我知道你||妈这事,你受不了,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人也活不过来不是!唉,你爸也是个没良心,靠不住的,以后你可怎么办哦!”说到这里,胡凤也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恨不得将贺爱国大骂一顿。
贺林低下了头,只觉得心乱如麻,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回到了妈刚去世的那一年?他那些年一直忙于生计,到处奔波,为了谈成一笔生意,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也有,回到家恨不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想起来,有房子之后家电倒是买全了,电视一年到头都开不了几次。他有手机,有电脑,但是手机从早到晚接电话都来不及,电脑也是用来做业务的,哪里跟当时那些同龄人一样,几乎是泡在各种各样的小说里头长大的,自然对什么穿越,重生之类的搞不清楚,这会儿茫然不已。老天爷给了自己机会,为什么不叫自己早几天,回到妈妈还没有死的那天呢?
胡凤担忧地拉着贺林往贺林家里走,林红的棺材如今就放在院子里头,村里的人对林红的事情也是同情可怜居多,有的人也有些愧疚,其实贺爱国在外面又结了婚的事情,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当年一起出去打工的人,甚至村里就有人在贺爱国现在开的厂子里头上班,但是,出于各种原因,谁也没告诉林红,若是早早叫林红有了心理准备,林红可不一定会直接寻了短见,丢下贺林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
因此,林红死了,村里面一群人还是凑在一起,给林红简单地操办了丧事,这年头这边还不强求火化,因此,不过是找木匠临时弄了副棺材,虽说简陋了点,但是也算是尽了心。
贺林失魂落魄地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跟着胡凤,给村里的人道谢,然后作为孝子,捧着一张遗像,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抬棺的人,一起往林成选好的坟地那边过去,村里几个会吹唢呐的人跟在后面吹吹打打,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多少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不知道说些什么。贺林像是什么都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觉得自个像是踩在云端,轻一脚重一脚的,有几次几乎摔倒在地,要不是一边人拉着,只怕都要一头栽倒。
林红的坟地距离贺家老两口的不远,一边有村里人嘀咕着林红想不开,说什么林红毕竟是家里的原配,另一个连公婆都没见过,自然是没过过明路的,算什么老婆,放在过去,那就是养在外面的姨太太什么的,到头来,那个女人还能埋到贺家的祖坟里头不成云云?这些人在那边低声说着,旁边知道内情的人也在那边嘀嘀咕咕,最后一个个看着贺林的目光满是怜悯。
贺林对此毫无反应,他依旧呆呆地看着村里的人将棺材放入了挖好的坑里头,然后挥着铁锹往里头填着土,眼看着那些土将棺木淹没了,贺林似乎一下子回过神来,想到自个那做梦一样的上辈子,他直接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简直要将两辈子的委屈一块儿哭出来一般。
第3章 绸缪
林红下葬之后,贺林没有跟着小舅林成一起回去,他坚持说,自己已经可以自己生活了,然后就回了贺家那个显得有些破败的院子。
后面三间的砖瓦房已经摇摇欲坠,虽说林红在的时候,已经找人兑了药水,将房子里里外外都喷了一遍,将白蚁灭杀了,但是除了墙根,还有房梁也已经蛀掉了一些,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塌下来,因此,几乎没人敢进入,生怕动静大一点,上头的砖瓦大梁就砸下来。
贺林也没有进去,他茫然地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地方,在园子里面站了好半天,才推开了前面那间厨房的门。厨房原本挺大,除了灶台之外,也就是另一边墙角摆着的几个装粮食的大缸还有大坛子,但是自从后面发现了白蚁之后,林红将一张床搬进了这个屋子,里面就显得逼仄起来,灶台,还有灶下的柴火占据了厨房的一角,离得不远就摆了一张已经褪色的八仙桌,靠墙的地方是一口水缸,水缸里面这会儿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水,葫芦挖出来的水瓢浮在上头。
贺林虽说跟林成说了,自己可以自个生活了,但是这会儿,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这会儿也感觉不到肚子饿,干脆躺到了床||上,被子似乎有些潮,但是他也没管那么多,在别人眼里,林红刚刚去世,但是在贺林眼里,林红已经过世近二十年了,要伤心,早就伤心完了,这会儿便盘算着自己将来应该怎么办。
读书,那是一定要的,贺林业务能力很强,但是在文凭上比人家差了不少,因此,想要升职也比别人困难许多,比他晚进公司,业绩不如他的人都升职到上头独当一面了,他还得继续在下面熬,要不是后来考出了个自考本科文凭,他甭想真正进入公司的中高层。
想要生活,想要读书,关键问题就是钱,林红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的确攒了一些钱下来,但是为了南下找贺爱国,差不多都花光了,贺林如今几乎是一无所有,想要做点小生意,哪怕不顾及自己这个让人难以信任的小身板,但是,也拿不出本钱来啊!难不成,还是得跟以前一样,倒卖废品?问题是,他倒卖这废品就是小打小闹,赚个辛苦钱,大头都叫废品收购站给赚去了,别说供应他上学了,就算是供应他平常的生活都够呛。
贺兰熹生性开朗活泼,却因为体质原因被迫选修无情道。无情道众人冰冷沉默,惜字如金,为了融入其中,贺兰熹不得不收起本性,痛苦地做一个高冷逼。 直到有一天,贺兰熹一个不小心,和他的同班同学宋浔……睡了。 醒来之后,贺兰熹瞬间发疯:“这破道我终究是修不成了吧!人生,这就是处处充满惊喜和意外的人生啊哈哈哈……你那是什么眼神?哦,你肯定在想我是个疯子。是啊,我是个疯子!是我太肤浅,我太无知我太幼稚!没想到吧宋浔,你睡了一个疯子!!!” 一直以为贺兰熹和自己一样沉默寡言的宋浔:“?冷静。” 万幸,他们的无情道没有崩,说明睡了不等于动情。发完疯的贺兰熹冷静地找到宋浔:“我是疯子一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宋浔:“……” * 两个无情道破戒谈恋爱的后果:一亲嘴就狂风大作,一上床就电闪雷鸣。 贺兰熹羞愤欲绝:“救命啊,我们亲个嘴全宗门都要知道!我不能再这么喜欢你了……这样,我讨厌睡觉打呼的人,你今天和我一起睡的时候能打一下吗?” 宋浔:“。”...
权力的游戏本长篇主要记叙古蜀大陆发生的一段关于人性与权力角逐的故事。故事主人公蚕丛取材于诗仙李白中的四句诗词: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本长篇融合多重复杂的主题,比如守望者精神、人性的扭曲、公平与正义、对自由的追求、爱情与亲情、宫廷权谋、兄弟相杀、忠诚与背叛、仇恨与杀戮等。本长篇虚构了......
我要分亿万家产,给女儿和老婆更好的生活!.........
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女仵作的地位更是低至尘埃。受尽家人折磨的林飞鱼逃离后跟随老仵作学习八年,却依旧不得官府和世人接受承认。在与落魄世家子程聿一起历经了王爷之死、鬼新郎、鲛人流珠、北冥少...
听说工地上的饭菜不太好吃?那不就巧了,我就在工地门口卖盒饭!八块钱两肉一菜再加个老火靓汤,一整盒满满当当的米饭绝对管饱。今天有啥菜?糯米珍珠丸子,外婆菜炒肉沫,小炒嫩黄瓜。今儿天挺热的吧,来个绿豆沙下下火。来一份不?此书又名《凭一人之力带飞全村》、《重回十八岁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的弟弟妹妹太可爱了怎么办》、《从卖盒饭开始发家致富》...
被死对头标记后他失忆了?! …… 贺行舟,Alpha男,音乐人,颜值与才华成正比,年纪轻轻获奖无数,可惜情商与才华成反比,狂妄自负,黑料无数但本人毫不在意。 萧璨,Omega男,怀揣音乐梦想的小小网红,费尽十二分努力写了一首口水歌,因为演唱时过分生动的表情破圈,围观群众纷纷感慨“美人求你别乱用脸”。 贺行舟转发:什么垃圾,这也叫音乐? 热搜:#贺行舟说萧璨是垃圾 萧璨摆低姿态,友好评论:感谢批评,我一直非常崇拜贺老师,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当面提点 热搜:#萧璨高情商 贺行舟回复:没兴趣。 热搜:#贺行舟拒绝萧璨#贺行舟黑料#贺行舟才不配位#萧璨大冤种 萧璨表面依旧客客气气,背后气得吐血。 某时尚盛典,两人同时被邀请。 萧璨跑错休息室,撞见信息素失控的贺行舟。 萧璨幸灾乐祸:贺老师你好像不太舒服,没事吧~ 等察觉到贺行舟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事后贺行舟陷入昏迷,被标记了的萧璨仓皇而逃。 一个月后。 萧璨:你踏马是不是该为自己做的混账事有所表示? 贺行舟:你哪位? 萧璨出离愤怒,发誓必让这个狗东西付出代价。 贺行舟:小家伙,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