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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光裸的躯体上渗出了薄薄一层汗,但因为此处温度适宜,即使夜风轻柔吹过,也没有多冷。
纪行止喘了一会儿,逐渐缓过劲来,她慢慢抬臀,姜菱那发泄过后的肉棒便软绵绵滑脱出来,勾出几股浓厚的白精,黏连在纪行止腿心,如蜂蜜般丝丝缕缕垂落下来。纪行止又坐了下来,柔软湿濡的花瓣压着那搭在姜菱小腹上的肉物,抬腰磨蹭起来。
一边慢慢磨蹭,一边又低哼着说:“你,嗯……你这次好敏感。”
上次在东湖上也是,比起老老实实在房间里交欢,姜菱似乎不太适应野外,总是很容易就射了。
姜菱涨红着脸,忍不住呜咽一声,拿手搭在眼睛上。她又羞又气,好半天才嗫嚅着说:“对,对不起……”
竟然这么快……这么快就到了,也太丢人了。
纪行止将自己勃起的肉茎狠狠蹭在姜菱逐渐恢复活力的肉棒上,舒服的腰肢酸软,闻言有些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哑声问道:“有什么好抱歉的?”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什么,她不易察觉地轻笑了一声,慵懒道:“如果……嗯……如果是因为你太快的话,那你争点气,下次,哈啊……下次别太快了……”
姜菱绷着小脸,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仍然把眼睛藏在手下,半晌才低声哼哼:“知道了……”
见她重又恢复活力,纪行止直起腰,再次含着肉根将其慢慢吞了下去,这次过程顺畅许多,纪行止喘息着坐下后,拉过姜菱的手握住自己敏感脆弱的肉茎,哑声道:“摸摸她……”
姜菱乖乖动作,温暖的掌心包裹着纪行止的性器,前后撸动起来,纪行止低吟一声,支起身子上下跃动,挺翘的胸部也随之晃动,在微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线。姜菱配合着她的动作挺腰,滚烫的肉棒不时钻入最深处,在纪行止紧致的小腹上凸显出鼓起的轮廓,她急促喘息着,一边把玩着纪行止那根白嫩小巧的肉棒,一边痴迷地抬头看去。
身上女人起伏不停,凤眸微眯,眼尾染上葳蕤的红,纪行止如墨长发蜿蜒而下,披散在白皙如玉的脊背上,视线向下,透过黑色的密丛,一道红色的残影不断没入其中,每次抽送,姜菱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的浓稠精液,湿唧唧黏在性器根部,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因为剧烈的抽插动作发出咕吱咕吱的水声
姜菱看的脸蛋发烫,眼睫一眨便带出了湿漉漉的水汽,她微启红唇,眼梢尽是媚意,精致的五官在情欲中愈发显得娇艳,一时间仿若褪去了平常惯带的张扬与稚气,变得诱惑靡丽起来。
“姐……嗯……姐姐……啊……”
纪行止低头看她,心跳不由一窒,明明被肏的是她,却仿若是她在肏姜菱一般。她慢了,姜菱的身体就会绷紧,腿也会微微蜷起,她快了,姜菱便会软下来,还会随着她的动作小声哼哼。
就好像她完全掌控了姜菱一般。
纪行止一阵恍惚,忍不住问:“姜菱,你,啊……你真的是天乾吗?”
姜菱眨了眨眼,轻喘着抬头望她,闻言抬了抬腰,低笑着问:“嗯……姐姐说呢?”
纪行止闷哼一声,只是被她轻轻一顶,柔软的穴肉便谄媚地裹在肉棒上吸吮,跟久旱逢甘霖的荡妇也没什么区别,她慢慢觉得有些累了,含着肉棒坐在姜菱小腹上磨着舒服了一会儿,才埋怨一般嘟囔道:“你……你多动一动,别光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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