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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快,手里有东西反光,应该是刀。灯光虽然灭了,但他不怕黑,显然对这栋楼熟悉。可能是医院外围的混混,也可能是被雇来的打手。这种地方,什么人都能塞进来几个。
他上了二楼,停在拐角。
我没动。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我藏身处不到十米。我能听见他呼吸声,有点急,但不慌。他在搜,不是乱找,是一步步推进。
我慢慢抬起右手,握住拖把棍的尾端。
他继续靠近。
三米。
我猛地掀开床垫,轮椅前倾撞向墙壁,发出“哐”的一声。
他立刻回头,身形顿住。
就在那一瞬,我暴起扑出,拖把棍抡圆了砸向他持刀的手腕。他反应不慢,抬手格挡,棍子砸在他小臂上,发出闷响。他闷哼一声,刀没脱手,但退了半步。
“谁?!”他低吼。
我没答话,第二击紧跟着砸下去,这次冲着他膝盖。他闪得快,只擦到裤管,但我没打算真伤他,只是逼退。
另外两人听到动静,已经在楼梯上加速。
我迅速退回阴影,背贴墙壁,把断裂的拖把棍甩开,匕首换到右手,左手撑着轮椅扶手保持平衡。右腿完全使不上力,整条腿像死了一样垂着,但我不能倒。
第一个黑影站稳了,看清我坐在轮椅上,冷笑一声:“植物人?醒得挺及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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