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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土路被烤得滚烫,踩上去脚底板发疼。陆绍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大半天,嗓子干得冒烟,每次吞咽都像在吞沙子。他身上那件破麻衣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变得硬邦邦的,紧紧贴在身上。这布料实在太薄,把腰身的曲线勒得一清二楚,走路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胯骨转动的弧度,这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故意佝偻着背,想把肩膀架得宽些,可胳膊垂下来那软趴趴的线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别扭劲儿,跟他记忆里自己那副精悍的身板天差地别。
皮肤滑腻得过分,汗珠子滴上去哧溜一下就滑进衣领,根本挂不住。最让他恼火的是走路姿势,腰肢总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脚步也轻飘飘的,没了以前那种沉稳步履带来的踏实感。胸口持续胀痛,像揣了两个不停发热的面团,呼吸稍微重一点都感觉发紧。最要命的是嗓子,刚才他想清咳一声壮壮胆,出口的却是一声清亮得刺耳的调子,吓得他赶紧闭嘴,现在说话都得刻意压着,让声音变得沙哑难听,活像一面漏风的破锣。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前世枪林弹雨里闯过来,也没这么憋屈过。现在倒好,顶着一副娘们唧唧的身子,走个路都别扭!
前面路边有条浑浊的小河沟,陆绍几乎是扑过去的,掬起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河水滑过灼热的喉咙,总算暂时压下了那股焦渴。他喘着气,低头看向水面。水波晃动间,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皮肤白得晃眼,眉毛似乎细淡了些,眼尾天然带着点上翘的弧度,连嘴唇的颜色都变浅了。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属于的冷厉和警惕,可嵌在这张过分清秀的脸上,怎么看都像个不服输的带刺娇娘,没有半分以前的凶悍。
他烦躁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搅碎了倒影。得赶紧弄钱,换身能遮体的衣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他摸了摸怀里那点从槐树巷死人身上搜刮来的铜板,叮当作响,数都不用数就知道撑不了两天。原主那些零碎记忆里,几十里外的黑石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大地方,或许能在那里找到糊口的活计,顺便打听一下这诡异的《阴姹经》到底是怎么回事。
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感觉腿脚没那么酸软了,陆绍继续赶路。傍晚时分,远处终于出现了黑石城那低矮臃肿的黑色城墙。城门口守着几个懒洋洋的兵丁,握着刀,有一搭没一搭地盘查着进城的人。陆绍深吸一口气,把从老孙头家摸来的那顶破旧斗笠扣在头上,帽檐压得极低,混在稀疏的人流里慢慢往前挪。
轮到他时,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兵丁伸手指着他:喂!那个戴斗笠的,把帽子摘了!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他即使穿着麻衣也隐约可见的腰身,又停留在他裸露出来的细瘦手腕上。
陆绍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动。他反而上前半步,动作隐蔽地从怀里摸出那块从铁匠学徒枕头下翻出来的、带着汗渍的碎银子,悄悄塞进兵丁摊开的手心里,同时把嗓子压得更低更沙哑:军爷行个方便,染了风寒,病气重,怕过给您。
兵丁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又眯眼打量他。斗笠下只能看到小半张脸,皮肤苍白,下巴尖细,确实是一副病弱的样子。兵丁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别挡着道!
陆绍暗自松了口气,低头快步走进城门。没想到,这身子的变化,倒成了蒙混过关的掩护。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黑石城里比槐树巷喧嚣混乱十倍不止。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低矮的房屋,小吃摊的吆喝、赌坊里的咒骂、还有妓院门口姑娘们矫揉造作的娇笑声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劣质脂粉和食物馊掉的酸腐气味。陆绍无心多看,他摸了摸怀里所剩无几的铜钱,又下意识地按了按依旧发胀的胸口——当务之急是搞到钱,然后必须想办法了解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尤其是这要命的《阴姹经》。原主记忆里,黑石城深处有一条,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或许那里能有线索。
他接连问了一个挑夫、两个小贩,才在城西一条散发着尿骚味的肮脏巷子尽头,找到了黑街的入口——一个挂着昏暗破灯笼的杂货铺后门,门帘油腻乌黑。掀开门帘钻进去,是段阴暗潮湿的窄道,走了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杂乱无章的大院子,搭满了破破烂烂的帐篷和棚户,人影幢幢。地上摆满了各种来路不明的货物:锈迹斑斑的刀剑、带着暗红血渍的兽骨、干瘪奇怪的草药,甚至角落还有两个被铁链锁着、眼神麻木如同死物的人。
陆绍默默运转《阴姹经》,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如同鬼魅般在棚户间的阴影里穿行。他无视那些破烂兵器和人口贩子,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摆放着书册、卷轴的摊位——他需要值钱的东西换钱,更需要关于修炼、关于邪祟的信息。
走到市场最里面,一个摊位后坐着个干瘦得像骷髅的老头,戴着酒瓶底厚的眼镜,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翻看一本泛黄的书。摊位上大多是些志怪传奇、粗浅拳谱,没什么价值。陆绍正要转身离开,指尖无意间碰到一本被压在角落、封面破烂不堪、无字无名的册子,材质摸起来凉丝丝的,非纸非皮。更奇异的是,他体内的阴姹气竟然自行微微流转,向那册子传递出一丝微弱的吸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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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册子,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中性: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浑浊的眼珠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册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斗笠下的身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十个大钱。
十个大钱!陆绍怀里总共只有二十三个大钱,这一下就要去掉近一半。他皱了皱眉,正想开口还价,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哟!这是哪来的小娘子?身段挺标致啊!买这破书干啥?跟哥哥们去快活快活,保证比看书有意思!
陆绍转头,看见三个穿着花哨、满脸痞气的壮汉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目光淫邪地在他腰臀处打转:戴什么斗笠啊,摘下来让哥哥瞧瞧模样……说着,竟直接伸手过来要撩他的斗笠帘子。
陆绍没说话,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就在那刀疤脸的手指即将碰到斗笠边缘的瞬间,他的右手如同鬼魅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
刀疤脸刚想骂你他妈敢动手,突然地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手腕的穴位猛地钻入,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又麻又痛,仿佛连骨头缝里都渗进了寒气,整条胳膊顿时酸软无力,抬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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