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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过身欣赏军雌的表情,莱文有些懊恼。接着,他灵机一动,擅自抬手抹开镜子上的大片水雾——镜面中的克里默眼里饱含着热切,确是他想见的模样。
“你有点发烧了。”
“嗯。”
“你的身体太脆弱了……”
军雌无声的叹息被他敏|感的耳垂捕获,带起一片红。
莱文心底不服,谁在临近秋日的冷雨中连淋两个小时都不会比他更好些,甚至那位刀疤眼雌虫。他这不是还比那位多了个回程的淋雨时间嘛。
长长的腹诽克里默注定听不到了。
军雌的工作进行得非常细致,近乎把每根发丝都从头到尾用指骨缭绕过一遍,把水分一点点全部带走。
撩发的动作牵连到发根毛囊,密集的感官刺激让莱文产生了错觉,或许毛囊也沟通着大脑的愉悦信号,只要恰到好处的抚慰就能获得成倍的心灵满足感。
这动作细致得堪比顺毛。
“你把我当成皮毛族了吗?我可不会丢脸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是小猫小狗才具备的特权。
“少说话,保护声带。”
莱文无辜地挑眉,用夸张的嘴型无声地说出“谢谢你的服务。”
干发这种服务通常是由雌伴为雄子提供的,象征着亲密关系。
克里默的心意,他已经收到了。
经过军雌之手的银白长发泛起了光泽,顺滑如丝绸,克里默顺势从怀里拿出熟悉的紫色发带要把发丝束成一束。
克里默真的特别偏爱他的束发形象啊。
那是他在军校最常见的形象,陪伴了他们最漫长的相处时光,可惜,在离开军校后他就不再多花时间在打理头发上了。
而且,那条发带。克里默果然在那夜又偷偷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