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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话让臭气进了嘴,就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让他让开,随后打开门,赶忙将手里的瘟疫扔出去,扭头迅速钻入卫生间,用淋浴头冲洗着手上残留的瘟疫,生怕自己得了病。
妈妈还在洗手,疯狂的挤压洗手液,来来回回不知道洗了多少遍,还在洗。
我反复搓洗,把手搓红,快要掉皮了,才不洗,放好淋浴头,擦干手,妈妈看了我一眼:「牛博呢?」「在外面。
牛博,妈妈喊你」我探出脑袋喊牛博,牛博呆滞不动,我不解地出去,却不敢进入牛博的结界,只好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喊他:「牛博,哎!牛博!牛博!你干嘛呢?牛博,嗨,醒醒……」「小石,怎么回事?」妈妈探出脑袋来。
我耸耸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看这时候牛博呆滞的眼睛中突然出现泪光,泪水拥挤在牛博窄小的眼眶中,满而破眶,泪如泉涌,哭声响亮,十分委屈。
妈妈忙从卫生间出来,手还没擦,到牛博面前给他擦眼泪,扭头怒目而视:「小石!你干什么了!」「啊,我什么都没干啊」「那牛博为什么哭!」「那可能是因为那双拖鞋吧」「什么意思?关拖鞋什么事!」「牛博刚才穿了我爸的拖鞋,我给他换了备用的,然后拿拖鞋进卫生间打算洗洗晒干,结果妈妈你说让我丢掉……」妈妈愣住了,转过头,给牛博擦眼泪,温柔的安慰他:「牛博,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妈妈还以为那双拖鞋是被小石爸爸穿臭了呢,你不要哭,妈妈真的不会嫌弃你,好不好?不要哭了」没想到妈妈的安慰适得其反,牛博哭得更厉害了,这让妈妈不知所措。
突然,牛博一把抱住妈妈,头埋在妈妈的巨乳之间,哭声变得沉闷。
妈妈脸上立刻出现愤怒的表情,一下将牛博推开,力气之大,让牛博直接撞在后面的墙上,牛博傻了,眼里的泪光不停闪动。
我也因为牛博这突然的举动而不开心。
妈妈这时候反应过来:「啊,牛博,不好意思,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下意识的……」牛博哭得声音更大了,蹲下去抱膝痛哭。
妈妈更加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为老师的妈妈,只懂得如何管教孩子,让孩子更加听话,可是像这种安慰孩子的事情,妈妈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算是我,也没有被妈妈安慰过几次。
以前哭的时候,妈妈总是静静的看着我哭,直到我哭够了,妈妈才说几句安慰的话,就这样哄好了。
眼下妈妈明显也不知道该怎么哄牛博,转头看我:「小石,你去拿你的一身衣服过来,让牛博洗完澡换上,等回头妈妈再给你买新的」我不乐意,可妈妈一个眼神就让我弃甲投戈,只得乖乖回房间拿了一身我最不喜欢的衣服出来,放到了卫生间。
「牛博,好了,别哭了,妈妈错了,是妈妈不好,咱们先去洗澡好吗?洗完了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这就是哄小孩的把戏,可牛博偏偏听了以后就不哭了。
抬起头,水汪汪的窄小眼睛在黄黑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怜又滑稽,肥厚的手掌擦去脸上的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妈妈:「真的吗?」妈妈揉了揉牛博的脑袋:「那肯定是真的啊,妈妈从不骗人。
好了,你先去洗澡吧,小石把衣服放卫生间了,你洗完换上就行」牛博拭去眼角残留的眼泪,点点头,站起来,慢而沉重的走向卫生间,那步伐简直就像古代罪犯上断头台时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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