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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箱自从上次夏枳来过后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
原惑翻了大半个客厅也没找到,燥的直接在手机上点了跑腿。
大概是他钱花的够,跑腿没一会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轻点···”
夏枳由他握着自己的脚,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我碰都还没碰呢,别动啊,不然我下手没个轻重。”原惑故意吓唬她,捏着棉签小心的给她消毒。
夏枳咬唇看着他,像是委屈极了。
原惑看得喉间发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禽兽,这种情况下脑子里居然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夏枳没看见他如饥似渴的眼神,盯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小巧可爱的脚趾缩了缩,轻声道:“我身上,脏···”
她这么一说原惑才发现她衣服后摆染了一大块污渍,湿着贴在她身上。
原惑别扭着脸移开,装模作样的咳了咳,指着浴室的方向,“浴室在那,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原惑已经在想上次家政来打扫是什么时候,浴室里应该不脏吧?
夏枳踮着脚从沙发上站起,局促的握着自己的指尖,“···好,谢谢。”
浴室干净但有点乱,脏衣篮扔着他的衣服,甚至有几件挂在篮边快要垂到地上。
仔细想想原惑每年在这个时间都会回家一趟,她不问他也不说自己回去做什么,只说了家事。
一次去两天,再回来他就沉着一张脸,和她在床上厮混一天才肯出门。
那要是这次她不让他走呢?
夏枳脱下衣服,看着莲蓬头洒下的水,房间里渐渐氤起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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