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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洛红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来。兰溪吓白了一张脸,急急扑上去捂住洛锦的嘴:“我的小姑奶奶,这事可不行乱说。”
“哪里是乱说。”洛锦扒开兰溪的手,哭着说,“我们姐妹从小没了爹娘,被卖进府里一直相依为命着,虽说不是最好的,但伺候夫人哪日不是尽心尽力的?咱们一条贱命虽不算什么,但被这样……实是不甘,不甘心啊。”
不甘心!沈蕙如心里一颤,自己上辈子死去之前,心中念念的不也是这三个字吗?
“六小姐!”洛锦向前爬了几步,在青石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额上都青紫了一片,“六小姐,我们跟着您没几日,但能看出来姑娘您是个心慈聪慧的,您想想法子,救了姐姐就是救了奴婢姐妹两条子性命。若是姐姐能逃过这劫,我洛锦的命就是六小姐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会有二话。姑娘大慈大悲,大慈大悲!”
洛红也爬上前磕头哭着说:“姑娘救救奴婢。不是奴婢怕死,实在是舍不下这个妹子。咱们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若再没了奴婢,洛锦这辈子就真的没了亲人,太孤苦可怜了。”
“先起来说话。”蕙如对兰溪点了点头,让她去将二婢拉起来,可那两人已经哭得软了,哪里拉得起来。蕙如沉吟了片刻,对她们说:“你们可信我?”
“信得,信得!”
“信得便好,你们莫哭,事情还没到最后的地步,既然你们跟了我,我自然会想办法周全。”
打发了二婢,兰溪忍不住抱怨起来:“姑娘怎么就这么好说话,也不看看是什么事情就揽上身。那二小姐是什么身份,夫人又是什么身份,她们想要送个奴婢去人家家里做妾,咱们又能说上什么话?帮不上忙怕还要让夫人二小姐记恨上。”
“你放心。”
“姑娘你……你让奴婢如何能放得下心啊。”兰溪忧心忡忡,想得头都疼了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姑娘你可千万别直接去夫人跟前儿求。”
“知道,这事,求是求不来的。”蕙如一笑,“解铃还需系铃人。她们不是想要洛红去栓姐夫的心吗?只要姐夫瞧不上她就是。”
“但……”洛红长得娇美,身段婀娜,又是自己夫人送的,还有谁会傻到不要?
蕙如对她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洛红不想去,这宅子里可有得是人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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