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第2页)

江帆被杜君棠带到了小巷最里面,杜君棠要他走前面,自己在后面推自行车。

风大了点儿,江帆隐约觉得自己听到藏在风里的杜君棠无奈的叹息。他于是别过头看,向前走着,脑袋却朝后转,一双眼睛恨不能黏到杜君棠身上去。

——别是要溜了吧?你可不能溜啊!

杜君棠在江帆的脸上读到了一堆让他颇有些匪夷所思的情绪。

他认为自己的可信度遭到了质疑,于是顺从心意地一脚踹上了江帆的屁股。

“好好走路。”

江帆立时浑身一个激灵,瞧着前方正步走去。

杜君棠想,也许真是大假放了太久,这颗笨狗脑袋什么都忘光了。

可能江帆上辈子是个木鱼精也说不定,整日整日欠敲打。杜君棠打定主意要治治他的得意忘形。

他们直走到了小巷的尽头,杜君棠的车有半人高,搁在一边,正好半遮半掩了他们的下半身。

江帆被摁在墙上时,嗅到了一丝灰尘的味道。他扬起下巴,胸膛也随之挺起来,线条是紧绷的,状态是松弛的,无知无觉间,已将自己所有的脆弱暴露人前。

他个子不算低了,可眼前的杜君棠还要比他高半头。那只漂亮的手停在了他的腰际,顺着松紧带摩挲了好半天,却没有如预料中那般解开他的裤带,而是钻进了上衣下摆,用指尖刮蹭起他的皮肤。

江帆感觉自己的性`器都在那硅胶壳子里跳了跳。

“把我眼镜摘了。”杜君棠命令着,右手仍在江帆的里衣中作乱,左手开始解江帆的制服纽扣——勒得紧梆梆的,碍事。

江帆哪儿帮人摘过眼镜,生怕手上一个哆嗦杵着杜君棠,他小心翼翼拿食指勾住镜架,慢悠悠朝他这边拉。

江帆还有功夫想,八六的眼睫毛可真长。

“手举高,”杜君棠用指腹拨弄起江帆的乳尖,那儿几乎是瞬间便挺立起来,他瞟了眼江帆紧贴着墙面举起的手,补充道,“不许放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朕真也想做明君

朕真也想做明君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灵犀梦

灵犀梦

五万年前,巫妖大战。女娲弟子九幽素女身负重伤。她自知大劫难逃,不想自己一身神力随自己就此消失,遂将自身神元逼出,希望神元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者,承袭女娲的力量,继续维持巫妖两族和平。五万年后,神元飞向凤凰族,与此同时,凤凰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凤凰被族中赶了出来,原因是她娘违背族规,与外族人私通,小凤凰也就成了来历不......

魔御天启

魔御天启

离天笑有着丹田天生紫府,紫府却被封印,本以为修行大道无望,却在偶得奇宝聚灵珠,炼化聚灵珠入体,新创丹田,重开修行大道。而在这神魔视凡人为刍狗的人间,身俱魔选之子身份的人,却扛起了守护天下苍生的重担。......

将军,您哪位

将军,您哪位

人前武力值爆表的冷漠狼崽子,人后委委屈屈的粘人小狗攻前世温柔善良,重生后表面淡薄、实则睚眦必报的小县尉受上一世含冤而死,重生后,花竹作为无人疼爱的家族棋子,为了避免重蹈覆辙,给自己找了...

死灵神话

死灵神话

这是一个普通人得到一款游戏后改变自己生活的故事。...

烛龙以左

烛龙以左

“当咱们翻过眼前这座山,到了另一座山头,会看见一座朱红寺庙里有水缸粗的赤色大蛇,它老人家盘在那里,就看哪家调皮小子到处乱跑好把他吃掉……”人迹罕至的深山,却有人轻声念叨着故事。念到最后,自己笑了起来。“那小子这么传不怕我找上门来么?”伴随着声音落下,寂静无声的山野突然响起金铁摩擦的扣鸣,赤色的庞然大物隐没于幽潭,在岸边留下一则陈旧的故事书。故事书摊开的纸页已经微微泛黄,上面有一行字这样写到——“南山有庙宇,眠赤仙。目如金火,体若红钢。伴风雨吹息,照苍生明晦。名南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