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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功课持续了很久很久。
宁兰时无疑是生疏的,但问题是……穆晏华其实也不会。
他亲宁兰时瞧着狠,甚至叫人腿软到站不住,全靠他抱着才“站”着,但他全凭本能掠夺索取,最重要的是他能分神出来关注什么举动能叫宁兰时又怎样的反应,然后为了能瞧见自己喜欢的反应不断……
——偏偏宁兰时的每个反应,他瞧着都觉得很有趣味。
所以,嗯。
但宁兰时没他这般天赋异禀,起了个头后,即便再如何努力地想要依样画葫芦,也是照猫描虎,不得其意,也没法叫穆晏华满意。
可穆晏华捏着宁兰时的下巴尖,哑着嗓音教人,也教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
不是不喜欢,他看着宁兰时忍着羞耻,轻颤着听从他的话努力地添浓,反而激得他骨子里藏着的那些阴暗的东西过分地冒了头,激奋地要纠缠住宁兰时,将其拉入自己的深渊地狱中。同他一块儿沉沦,堕落,亦是毁灭。
穆晏华难得地没了耐心,教了会儿,虽然是有许多趣味,但也被勾得反而口干舌燥,于是干脆掐着宁兰时,低声说了句:“殿下,我再示范一遍,你好好学着。”
然后便将人折在怀里,轻而易举地挑破城门。
都不等宁兰时有所反应,便在其中大肆劫掠,如同干渴已久的人捧住了一壶茶水,非要喝个见底,一滴不剩了,才勉勉强强愿意放下、松开。
……然后又是宁兰时不熟练地温习功课。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宁兰时那点羞耻心都被消耗完了,满脑子只有想要快点结束的心,他感觉自己的唇都被吮破了皮,又疼又麻,可还是得贴上穆晏华,生涩地去照着他的样子亲他。
最后拯救宁兰时的,还是宁兰时的肚子。
他饿了。
很明显的叫唤声,比宁兰时本人还要有骨气地抗议着穆晏华的过分之举。
穆晏华顿了顿,到底还是松开了宁兰时,低眼望着已然彻底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人,又无声地舔了舔唇。
他指腹压上宁兰时红肿的唇瓣,粗粝的指腹一寸寸碾过那鲜艳如花蕊般的地方,蹭掉了上头的水光,就如同攫取了一缕花汁一般,颇为满意地再低头亲了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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