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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总觉得眼前的、感受到的像是梦的延伸,但他知道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极了,昏黄的壁灯亮着,灯光映在温时的脸上,低垂着的睫毛落下一片很淡的阴影,看起来柔顺至极,是全世界最纯真的人。
陆惊蛰吮吸着温时的嘴唇,双手缓慢地往下移动,抚摸着温时的脊背。
两人的影子慢慢交叠在了一起,摇晃着,反复着。
温时模模糊糊间和陆惊蛰拥抱与亲吻,以及做一些更亲密的、不属于义工服务范围,被医疗道德准则所禁止的时。
但他们是情人,也是爱侣,所以做什么都行。
温时躺在床上,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他的嗓音很甜,也很软,半搭着眼帘,不想也不愿完全挣开,只能看到陆惊蛰结实的胸膛。
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温时的体温却一路攀升,像是发着一场高烧。
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温时本来没注意到,后来又响了好几下,他才意识到是电话,随意推了推陆惊蛰的手臂,怕对方错过要紧的事。
陆惊蛰和温时对视了一秒,还是接了,但是正在做的事没停,只是慢下来了,没有那么激烈了。
陆惊蛰讲电话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冷静又理智,和对方进行一场工作上的谈话。
温时呆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很费力地抬起手,抵在陆惊蛰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想让他停下来。
但温时的力气本来就无法和陆惊蛰相比,更何况是这种时候,简直像是蚍蜉撼树。
陆惊蛰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不轻不重地按着温时的后颈,继续说:“圣悦酒店。”
温时发现根本没用。无法抵抗的快乐和羞耻这么着温时敏感的神经,他真的要哭了,又不能哭。
求人不如求己。温时偏过头,将脸深深地埋到枕头里,从喉咙溢出的细碎声响被羽绒淹没,变得闷而沉,再也不可能通过话筒传到对面了。
陆惊蛰也看到了,慢条斯理地说了最后一句:“有点事,挂了。”
然后稍用了些力气,将温时的脸从枕头中捞了出来,扣住温时的下巴,不顾他的羞怯,强迫似的问:“又怎么了?”
温时有些缺氧,看起来更恍惚了:“你,你怎么这样啊?”
陆惊蛰低着头,温时雪白的皮肉上布满了红痕,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若无其事地说:“我怎么样了。不是你让我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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