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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禊眸光微闪,摇了摇头,“没有。”
小孩子再聪慧,到底也是小孩子,许闻蝉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不用阿禊说,她自己也清楚,这世道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个孩子走南闯北的经商,自然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她倒是无所谓,就可怜她的小阿禊跟着受委屈了。
许闻蝉柔声哄了阿禊一番,没多久,马车晃晃悠悠停了下来——
“夫人,小郎君,已经到定北侯府了。”
.......
打从一个月前收到许闻蝉会回家过中秋的信件,定北侯全家老小都盼着这一日快快到来。
当见到许闻蝉牵着个四岁小男孩一起出现时,饶是早就知晓女儿养了个孩子的侯爷和侯夫人,也不由得愣了好一会儿。
许闻蝉看着坐在花厅里的亲人们,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令她的眼眶一下子泛了红。
稍微控制住情绪,她拉着阿禊走上前,朝侯爷和侯夫人郑重一拜,嗓音哽噎,“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侯爷肃正的面色也有些动容,侯夫人则是直接湿润了眼眸,肩膀因着激动微微颤抖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女儿,柔声唤,“阿蝉......”
一旁小小的阿禊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也有模有样的朝着侯爷和侯夫人作揖,脆生生喊道,“祖父安好,祖母安好。”
侯夫人看着眼前俊秀的小外孙,一颗心也软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就是阿禊吧?”
阿禊一脸惊喜,“祖母你知道我呀。”
侯夫人慈爱道,“当然啦,你母亲在信里提过你,我早就想见见你了。”
祖孙俩聊了两句,许闻蝉拉着阿禊的手,又与几位兄嫂打了遍招呼,阿禊嘴巴甜,一口一个舅父舅母,叫得他们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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