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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啊,你别笑了。”成晔在一旁看不下去,迟渊和他坐在这半小时了,什么话都没说,时不时就突然嘴角上扬,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他狐疑地问:“你是遇到什么事了?笑着我瘆得慌。”适时的打了个哆嗦,成晔又调侃地看向迟渊,显然是对他的经历非常感兴趣。
迟渊闻言敛了笑,淡睨了成晔一眼,却是一言未发。经成晔这么一提醒,那股若有若无的情绪泛上来——说实话,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陆淮会答应他。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唐,后来是不想在陆淮面前落了下乘,便硬着头皮等着,结果是对方答应。
瞧见陆淮对那纹身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放下了。即使不用负责的“玩玩”两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迟渊心里不知怎么,就纠着陆淮的态度不放,不过转念一想,陆淮回国,可能和那人已经分了?所以那夜半推半就,是陆淮觉得对象无所谓,既然无所谓,答应他也没什么?
迟渊眉眼捎带几分讥诮,轻扯了下唇角。
成晔看着眼前人神色几番变化,琢磨出些滋味,他紧接着说:“别那么颓啊,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么纠结。”
迟渊神情复杂地摇摇头,否认道:“没什么。”
毕竟他也不清楚陆淮想不想其他人知道他们关系,迟渊思忖着,到时候再说吧。
没等成晔再度追问,他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点了点桌上的两杯咖啡:“因为你实在太会说话了,买单吧。”
“这这这!什么事啊!”
听到成晔在身后愤怒地呐喊,迟渊总算找回些好心情,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却见着陆淮坐在待客沙发上,手里正摆弄着他买后空置很久的茶具。
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心态转变实在太快,不说先前那看不顺眼的感觉,现在他看人捧着茶杯都觉得赏心悦目,不过此刻心情确实是有点微妙。
陆淮抬眸瞧了迟渊一眼,或多或少察觉出对方些许不自在,他凝眸看着杯中茶叶,随意指向对面的位置。
“你不坐么?”
迟渊突然有了种冲出门看门牌的冲动,就是说陆淮这人怎么轻车熟路地好像他是主人一样?
怼人的话已至嘴边,迟渊余光瞥到陆淮侧颈一抹红,脑中一白,堪堪反应过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对着陆淮冷淡的眉眼,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你来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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