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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随时恭候,现在赶紧装钱吧,我要现金!”
我不怕他不答应,不答应就把他打到答应为止,既然来,就要闹出个一二三,毕竟肖乐还在家里躺着呢,不讨回些利息,都对不起肖乐挨的那两枪!
“去,给这位小哥装钱,现金100万!”
那人也识时务,他应该知道我俩的差距,如果我技不如人,可能又是另外一种光景,另一种待遇了!
提着满满的一兜子现金,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快步走出了地下赌场,消失在夜色中!
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没人跟踪后,走到老肥停车的街区,上了车,我俩扬长而去!
讲真,今天这样的做法,确实有些不符合规矩,这和巧取豪夺没啥区别,但是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要不忍,要不狠。
一路无话,回到我的庭院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在路上也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办事还是花费了点时间!
我把勒索来的钱,给老肥拿了十万,老肥说啥都不要,如果把他当兄弟,以后就不要谈钱,伤感情。不要就不要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肖乐还在沉睡,用手电筒一照,刚才苍白的脸稍微有了点血色,没有发烧,看来手术成功,没有感染!
这一晚老肥也没走,就在这里对付一宿。从凌晨两点,我俩一直聊到天微微亮。一是怕西城帮卷土重来的报复,再就是怕肖乐出啥情况!
聊天的内容主要还是围绕着金钟罩和铁布衫的功法开展的,那都属于硬气功类,我知道如何修炼,也会一些,但还不是炉火纯青,但是教老肥心法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肥对功夫有些痴迷的感觉,一说功夫就特别起劲,絮絮叨叨的,还想拜我为师。
快拉倒吧,我可不收徒弟,我这么年轻,老肥都快四十了,想想都滑稽!
“赵爷,我还活着呢吗?”
肖乐悠悠的转醒了,醒来后第一句话就这么问我,让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跟着我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好兄弟,受苦了!
“活着呢,有我在,不能让你死了,看,这是小爷我给你要回来的利息!”
我拉开了那一兜子钱,墨绿色的钞票,散发着钱臭味,就在肖乐的身边当着!
“真的呀,快扶我起来看看!!”
肖乐顺着,就想挣扎着起来。这孩子估计是被穷怕了吧,看到钱,比自己的命都要亲!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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