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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一】
“假死?”
“对。我能来找你肯定不是借尸还魂。”
“看来你和警察合作了,警察给了你什么条件,减刑?让我想想内鬼是谁,周伟吗,还是林垣?”
“怎么,内鬼就不能是我自己吗?”
“呵……我太了解你了尤屹,嘴硬心软,你自己可办不成这件事。得有人帮你下了这个背叛我的决心才行。”
“……无所谓是谁了吧,反正今天阎王殿总要收一个人走。你也早就想到了有内鬼,不然也不会拿着和姓汤的人做交易当幌子,自己却买了出境的船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了我。”
“……背叛?我这不叫背叛,顶多算换一个活法。你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可要让我好好想想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大概就是阳光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吧。你花了五千块钱买了我,对外都知道我是你儿子,可我却连个‘爸‘都不能叫,对对对,其实也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我又不在乎。你让我去放高利贷,让我去做那些违法的交易,甚至把洗钱公司也挂在我身上,我卖力又卖命,我这一身的疤,哪个不是你留下的,你说我恨不恨?五千块钱而已,你这笔买卖太赚了。”
“你的确是物超所值。但是尤屹,你的心不定,总是对自己抱有幻想,你已经是烂泥一条,又何必奢求上岸的那天。又何必走到今天。优柔寡断,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却一点儿都改不了。”
“……得,改不了就不改了吧,我还想知道,那会知道我死了,你有没有难过过?”
“那个时候最该有的不是伤感,而是自保。”
“您可真冷漠啊,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还应该有一点父子之情的,原来你还真的把我当做一条狗。”
“做人要拎得清。”
“所以你承认我刚刚说的?”
【录音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其实也挺简单的,我没有私产,穷的很,可我名下的房产却很多,都是你挂在我名下买的。一个一个查过去总能查到这里。你拿我当挡箭牌,也毁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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