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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柏。
温庭闭了闭眼,暗自握了握那只空着的拳头。再睁眼的时候眼里又是一片天真,他看着自己的手心,缓缓念道:“靳寒……”
他的话音卡在了第三个字上,然后转头笑着问:“靳总,你的名字到底是叫靳寒泊……还是靳寒百啊?”
靳寒柏点烟的动作一僵,原本带着笑意的脸霎时冷了下来。
……
那天屋里五个男孩儿,只有这一个被带走了。
但是被带走得并不温柔。
他跟靳寒柏一同坐在后座上,前面司机开着车闷不作响,车上的气氛让人有些窒息。
他们被送到一栋别墅里,司机恭恭敬敬跟靳寒柏道了晚安,然后进了旁边那栋小楼。
温庭被靳寒柏抓着胳膊扔到床上的时候,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抬起头去看天花板上的灯,去看带着暗色花纹的壁纸,和床头那台银灰色的落地灯。
温庭喉结动了动,主动站起身,脱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光着身子跪在靳寒柏腿边,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手指有些发抖,褪下了靳寒柏的裤子。
他沿着膝盖缓缓吻上去,抱着靳寒柏的腰,含住那个沉睡的巨物,吞吐得十分卖力。
靳寒柏的分身在温庭嘴里逐渐变硬变大,温庭开始有些吃力。他用唇舌包裹着,毫不介意地含至深喉。
眼角被刺激得流出生理性泪水,温庭闭着眼,心口一阵阵紧缩发疼。
“靳总,您坐床边好吗?”温庭讨好地碰了碰靳寒柏的指尖,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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