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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情况,所里已经做了笔录,现场的人都只看到那个人拿着一把刀砍人,这难道还能有错吗?”
胡闹冷哼一声,他没有强行阻拦。这件事情不管谁来处理都无济于事,毕竟人确实是那个有精神问题的人砍伤的。事后进行了精神鉴定,确定其处于发病状态。那个砍人的家伙就是个单身汉,车家愿意给予赔偿,已然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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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车虎子平日里的行径,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车虎子凭借着两个哥哥的权势,干了不少坏事,已然成为南漳镇的一大恶霸。倘若管了这件事,那就相当于把车鹏给得罪了。
切不可小看一个镇党委书记,车鹏与县里领导的关系可不一般。
祁同伟瞥了一眼病床上被砍伤的男子,“倘若真像胡所长所言那般,我认为争取赔偿对你们而言是更有利的选择。可以前往县里或者市里的医院,身体或许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这世上没天理了啊!不能活了。”
老人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盯着祁同伟,“我就知道你也不敢管这事。我听说县里新来了一位程书记,我要去县里找他!我要让他评评理!”
胡闹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你去告一个试试,我保证让你出不了南漳镇。对了,你家老二正在考公是吧?小心你孩子政审因为你们过不去。”
老人紧紧攥着拳头,他心里清楚胡闹绝对能干出这种事。前些日子,家门口天天都有派出所的警车盯着。
胡闹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
祁同伟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几张毛爷爷,趁着胡闹没注意,迅速在上面留了歪七扭八的几个数字,接着走到病床边,
“好好养病,这只是一点心意。”
“不行,这钱我们不能收。”
“拿着,这钱对你们会有帮助的,等会儿好好看看,有事可以找上面写的人。”
祁同伟压低声音说道,随即将钱直接塞到老人手中,
“胡所长,我们走吧。”
从镇卫生所走出来,祁同伟心中很是难受。
很显然,车虎子凭借权势肆意妄为,将人打成重伤,受害者几乎成了废人,而车虎子却无需承担任何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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