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去问谢灼——”
盛询不耐烦地偏头,和左镇潮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却还是硬撑着补完了下一句话:“……你和他不是认识么。”
“哎。”左镇潮摆摆手,“才见过几次面,不熟,不方便问。”
言下之意就是,还是跟你比较熟一点。
于是盛询也自然而然地忽略掉自己其实也就和她“没见过几次面”这个事实,抿着唇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谢家在民国年间起势,早年什么生意都做过,手上不干净。当时的家主百无禁忌,没有避讳,但后来传到谢如晦他爷爷谢兴朝手里,为了平那点气运,就去收养了一个孩子。”
“收养的就是谢灼今?”
“对。他什么命格我不清楚,但自从谢家养了他,的确比从前顺风顺水了不少,否则谢兴朝也不会一心要把谢氏传给他。”盛询说,“不过谢兴朝死得早,谢灼今也没过过多少好日子。”
要是盛询没记错的话,谢灼今和谢向明夫妇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当年谢灼今的成绩,考上个一流大学绰绰有余,可也不知道谢家那年作了点什么妖,他最后连高考也没顺利参加。
但也是他运气好,恰巧遇见了彼时国内刑侦界的领头人物,对方惊叹于谢灼今在这一领域内的天分,特地出资供他去国外读大学。
谢灼今不过两年就修完了犯罪心理学和刑侦学的全部课程,顶着双博士学位回国后,又以特需专家的名义被聘请。
后面又是走了一系列的流程,考了试、又从基层开始干起,才做到现在的位置。
谢家与其说是他的助力,倒不如说是绊脚石。
而自从谢灼今事业稳定后,谢向明和盛元意对他的态度便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先前谢灼今也会管管自己唯一的侄子,但谢氏夫妇一直颇有微词,现如今则是半个屁都不敢放。
外面这吵翻天了的架势,一看就是积怨已久。然而涉及谢氏家事,盛询提不起半点兴趣,给左镇潮解释完,他便直起了身,没了继续听墙角的意思。
外头没有半点声音。
从盛元意骂出那句话之后,走廊中就陷入了绝对的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